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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穆罕默德的塑像

作者 Daniel Pipes
耶路撒冷邮报
28 二月 2008

英文原文: Destroying Sculptures of Muhammad

2005年9月30日这一幅库尔特·维斯特加德画的漫画出版发行了,还有另外11幅图画,引起了最多的关注,和最大的怒气。

这个月,丹麦的警察谋划了一场恐怖主义行动谋杀库尔特·维斯特加德(Kurt Westergaard),就是画了最强悍的穆罕默德卡通画的漫画家,这幅漫画引起了大部分的国家报纸的报道,引用了他的卡通画作为一次团结的行动,也作为向伊斯兰教主义者发出的信号,即他们的威胁和暴力活动不会得逞。

这次事件指出了伊斯兰教主义者在抑制西方关于穆罕默德的言论自由方面的成功,想一想Salman Rushdie的《邪恶的经书》或者Deutsche Oper根据莫扎特的伊多梅纽斯》而有的作品。如果暴力性的威胁有时的确奏效,他们经常能够煽动民心,引起人们的愤怒并激起人们的反抗。有礼貌的方法却能取得更多效果。为了说明这点,将引用两个相应的实际事例,这要追溯到1955年和1997年,就是要除掉几乎相同的美国法院的穆罕默德的雕像。

1997年,美国伊斯兰教关系委员会(以下简称CAIR)强烈的要求20世纪30年代在华盛顿的美国最高法院主要会议室的一部分被清除,根据就是伊斯兰教禁止出现对先知的画像。温曼(Adolph Weinman)所雕刻的七英尺高的大理石雕像将穆罕默德描述为历史上18位立法者之一。他的左手拿着《古兰经》书(和穆斯林的观点极为不同),右手拿着一把剑。

最高法院对穆罕默德的叙述。官方法院的信息中指出“上述人物是由著名雕刻家温曼出于好意而雕刻的,为了给穆罕默德荣誉,并且它和穆罕默德没有任何类同之处。穆斯林普遍有强烈的对关于他们的先知的塑像或者图画的厌恶情绪。”

然而,大法官William Rehnquist拒绝了 CAIR的压力,发现这一雕像“主要的意图就是承认[穆罕默德]…是一位重要的法律历史上的人物;而不是要使之成为人们崇拜的对象。”Rehnquist只勉强接受法院的文献应当记载这一描绘伤害了穆斯林的情感。他的判决引发了印度的暴动,造成人员伤亡

相比较之下,追溯到1955年事件,这次对穆罕默德的画像的斗争在另外一个美国法院中则取得了成功。那就是纽约市上诉法院,纽约州第一最高法院的第一分院。这一雕像建立于1902年,它是Charles Albert Lopez所作的,由大理石雕刻而成,这是矗立在楼顶的“穆罕默德”的雕像,他也被视为历史上10大立法家之一。这个穆罕默德的雕像也在左手拿着一本《古兰经》右手持弯月形的刀。

虽然从大街上就可看见,但是在大楼顶上立法家的身份却是很难辨别清楚的。只是在1953年2月的对楼房的大检查中,包括对雕像的审查时,公众才意识到了他们的身份。驻联合国的埃及、印度尼西亚和巴基斯坦的大使热烈的请求美国国会使用它的影响力停止对穆罕默德的雕像的更新,而是除掉这一雕像。

令人惊讶的,国会派遣两位人员说服纽约市的公共服务委员会专员泽姆雷(Frederick H. Zurmuhlen)和大使们进行调解。法院的职员George T. Campbell报道说“也从伊斯兰教徒收到了许多的信件,都请求法院除掉这一雕像。”七位上诉法官命令泽姆雷来拆掉这一雕像。

尽管如此, 正如《时代》杂志所说的,“无可否认的,纽约人任何大规模的对这个雕塑的崇拜的危险是不太会发生的,”大使们得逞了。泽姆雷把这令人生厌的雕像转化成了新泽西州的纽瓦克的一间仓库。《时代》杂志在1955年报道,当 泽姆雷试图想出如何处理这个雕像的时候,这个雕像“已经在箱子里躺了几个月了”。对它的最终处理不得而知。


顶端左侧: 上诉法院的法院,纽约州最高法院第一分院,矗立在纽约市的Madison 大街,第25号街道,这个照片是雕像的西南方向拍摄于1955年以前。这表明雕像在大楼的最东边。

底部左侧: 同一法院,在1955年以后。可见丢失的雕像在最右侧。穆罕默德的雕像曾经是在25号街道最西头,在这一边的其它雕像都在1955年被向西移动了一点,所以空着的地方在东头。

右侧: 纽约的穆罕默德雕像,《纽约时代》描述这表明这个先知“一般个头,但是肩膀较宽,有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在他的头巾下,他的额头突出并紧皱着。常常的大胡子从脸颊上垂下来。他的左手拿着一本书,代表了他所建立的新的宗教,右手有一把弯月形的刀意味着穆斯林信徒的抗争”。

空着的底座上不再有穆罕默德。

然后,为了取代法院大楼顶部的空地,泽姆雷不得不把剩下的九大雕像转换地方为了掩饰这个空白,拜火教的创始人查拉图斯特拉(Zoroaster)代替了穆罕默德的西部角上的位置。在半个世纪以后,这仍然是在法院的问题。

回想起1955年的这些事件,暗示了一些重要的信息。首先,在西方穆斯林的压力下,在现今的伊斯兰教主义时代之前顺从伊斯兰教的习惯早就有了。其次,虽然只有很少数的穆斯林住在西方,这样的压力都能取得成功。最后,比较1955年和1997年两大事件以后,我们看出大使先前的温柔政策(没有高压的强烈要求,没有愤怒的暴徒做后盾,更少的恐怖主义袭击)可以成为更有效的方法。

这个结论肯定了我的更综合的论点(伊斯兰教主义者在这个体系内的静静的行动所施行的不仅仅包括暴行,还有好战情绪。最后,温柔的伊斯兰教主义代表了一种危险,这危险和暴力的伊斯兰教主义一样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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