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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aniel Pipes
耶路撒冷邮报
2008年09月25日
英文原文: Appease Iran?
在希特勒之后,对独裁者采取绥靖政策的方法(丘吉尔嘲笑说安抚希特勒就是喂鳄鱼,希望最后总能吃掉一个)似乎永远不为人们相信了。但是这个政策也有一些成功之处,如今在对付伊朗共和国问题上仍然是诱惑。
学术长期挑战对绥靖政策的毁谤。早在1961年,牛津的A.J.P. Taylor 就证明内维尔・张伯伦(Neville Chamberlain)的努力是正确的,而德克萨斯州的A&M的克里斯托夫・莱恩现在却主张张伯伦“对所处理的问题尽了最大力量”。美国加利福尼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政治科学家Daniel Treisman发现反对绥靖政策的普遍假定“太强烈了”,而他在佛罗里达大学的同事Ralph B.A. Dimuccio 称之为“过分单纯化”。
![]() 1938年9月30日,内维尔・张伯伦错误的宣布“我们的和平时代到来了”。 |
从首相格莱斯顿任职到在20世纪30年代末的耻辱这段时间,用肯尼迪的话说,绥靖政策是“完美的高尚的”化身,甚至“是英国独特的外交方式”,非常符合这个国家的品格和处境。肯尼迪发现这个政策有四个准永久性的基础,所有的都恰好的适用于今天的美国。
结果,超过70多年,伦敦很少有例外的继续使用着这个“实际的、调和的和理性的”外交政策。一而再,政府发现“和平解决争端比诉诸战争更利于英国”。尤其是,绥靖政策稳定的影响了英国对美国的政策(比如关于巴拿马运河,阿拉斯加的边界,拉丁美洲在美国影响范围)并且包括影响了和威廉德国的关系(“海军假日”建议,殖民退让,限制和法国的关系)。
肯尼迪积极的判断这个政策,适当的引导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的外交关系几十多年,“束缚了英国政治传统中许多较好的方面”。如果不是巨大的成功,绥靖允许英国容纳了它的非意识形态对手扩张影响力,这些对手如美国和德国, 他们普遍被认为是毫无面红耳赤的争论的接受退让。因此它显示了英国的温柔的拒绝。
然而在1917年后,布尔什维克革命爆发,退让没有平息新的意识形态的敌人(20世纪30年代的希特勒,20世纪70年代的勃列日涅夫,20世纪90年代的阿拉法特和 金正日,现在的霍梅尼和内贾德)。这些理论家所使用的退让和骗人的诡计让他们不希望得到的报酬。他们有着对全球霸权的野心,不能采用绥靖政策。让步真正就等于喂鳄鱼。
不管今天多么的混乱,绥靖政策一成不变的要求现代西方的精神, 不可避免的出现民主国家面临意识形态上的敌人的威胁。比如,提到伊朗乔治W. 布什也许会勇敢的抨击“绥靖的错误安慰,已经一再的被历史证明”,但是《中东季刊》的编辑Michael Rubin正确的认识到,在现实的美国政策中,“布什正在对伊朗使用绥靖政策” 。
总结一下,绥靖政策可以追溯到一个世纪半以前,这个政策有过一些成功,并将永远存留下来。但是,对意识形态的敌人,国家必须自觉地拒绝绥靖政策,以免忽略20世纪30年代,20世纪70年代以及20世纪90年代悲惨的教训。以免这些教训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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